沿着白马回峰山一路向南,过了石头寨,便到了已合并给晶桥镇的原云鹤乡。如果你象我十年前一样去过那里,你一定认同我的浅见。这是一方净土,保持着原生态,没有挖土机的触角,也没有钢筋水泥的冰凉。站在芝山之顶,看山下茅草农舍,炊烟袅绕,一阵山风吹来,让人心灵犀一点通,原来,参禅悟道不一定要登名山,拜名刹。禅,就在耳边的山风里,道就在当下,在那慢慢散开的炊烟里。
有着至少千年历史的邰村、仙坛、张千户,虽历尽沧桑,但历史的遗迹不曾洇灭怠尽,只要用心寻觅,总有心动的发现。古老的大戏台夸张的台面,威严老祠堂青花石上精美的石雕,依然渗透出当年的风采与大气。让你能嗅出千年以前的味道,感觉历史就在眼前。
走在这样的大村子里,时常会遇到清末民国初年出生,近百岁高龄的老人已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。他们慈眉善目,神太安宁,不善与人交往。他们的情性与他们的服饰一样,保持着清末,民国初年的风格。老奶奶的对襟褂,老爷爷的无沿毡帽,仿佛在告诉你养生长寿其实就是这样简单--与世无争,知足长乐。
记得当年路过邰村,仲夏热天,遇一半百老人,面骨清瘦,盘坐田间一大槐树下,在讲《三国》中“曹操错杀吕伯奢”一段,四面围着农人。只见老者眉飞色舞,扬声时展臂,摆势时马步,语言流畅,用词精当,与易中天《品三国》有得一比。听者有刚送茶水到田间的村妇,放牛的娃,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老汉,还有那担着西瓜担歇憩者。俨然一幅真正的的“农家乐”。如果不是亲耳听见,你绝不会相信这么高雅深奥的评说,竟出自一位满身泥水,赤脚插秧老农之口。现在思来,很有遗憾,没有打听老者姓是名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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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年青的云鹤人,在追求物质进步的今天,如同我们一样,对父辈的传承有了怀疑。“千行万行,种田是上行”的尚耕之风,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已慢慢地被他们不情愿地放下。“宁可低头求土、不可抬头求人”的为人之道,如今正亦受到“金钱至上”的挑战.....
云鹤的美象一首简约的诗,不信?那里有个村庄,村名就是一首诗--枫香岭。